《>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拍案的人位坐上首,着一身金线兽纹的黑袍,他生了一双炯炯虎目,不怒时便已自威,更遑论是他现下眉头紧皱,额间的纹路都越发加深了时的模样,未出声便已惊吓住一片的人。
“尊上息怒!尊上息怒啊——”
为首的侍从高呼着拜倒在地,他本是想令那身坐首位的人消气,却不料得了反效果——自上而来的一枚墨砚急速地朝他砸来,厚重的玉石擦过他的额,一声闷响碎在几步开外的柱边,连带起的一阵阵的痛意,直让那侍从面色惨白地把脑袋磕了下去,不敢再言废话。
立在台下的那道身影清癯瘦削,腰脊挺直,宛若一道傲雪凌风的青葱翠竹。
方才惩戒侍从的那一幕尽收他眼底,却只晃漾出一片无波无澜的情绪。
陆修然等了许久,也未见他这个儿子出声替那侍从求情,他的眼底稍稍有了些变化,若是置之他的小儿子身上,意儿定然早就也跟着跪了下来,哀哀替人讨饶了。
可,他们是魔。
就如他们那些伪善的宗门修仙者所言,魔者,必心狠手辣,杀伐果决。
为区区一个同自己没有丝毫利益牵扯的侍从悲悯,那才是如人类般的软弱可欺!
便是他自己不愿意去想,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长子远比幼子要适合接承这魔族的大任。
饶是知晓这个被自己忽略已久的长子,与自己性子相投,陆修然紧皱的眉却仍旧未曾松缓下来,他的声音如冰石砸地,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