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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以为墨攀江只是愚蠢而已，他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恨，什么是善恶对错。或许将那些误会解开，他们也能变成恩爱缠绵的眷侣，但是我没想到，墨攀江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错了，他不敢承认，却敢一错再错，甚至于最后还想着逼死墨寒擎，好让自己的错误永远无人知晓。他真的……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还好。

        还好墨寒擎并不是跟在墨攀江身边长大的，还好墨寒擎的心性更趋向于江晴婉和墨奶奶，还好，墨寒擎跟墨攀江那个禽兽并没有半分相似。

        还好。

        万幸。

        “……”司夜寒看着云曦赤红的双眼，心里五味杂陈。他清楚的知道云曦为什么难受，只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好半晌，却也只能哑然道，“我这段时间也听说了墨寒擎的事，我猜想他的执念应该就是江晴婉的死，和墨攀江的道歉。”

        云曦顿了顿。

        “可是江晴婉已经死了……”

        “江晴婉确实已经死了，但是墨攀江现在还没死，他还在监狱里。他被判处终身监禁，至今还活着。”

        云曦愣了愣，“我记得什么一死一疯？”

        司夜寒淡淡的补充说：“死的是墨铭约，疯了的是墨询廷的父亲墨材东。但墨攀江，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墨攀江，他并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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