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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留表情疑惑：“云小姐？”

        “我在听。”云曦回神，却很直接的道，“徐娜之前试镜过国师的角色？”

        季留面色有些窘：“是的。”

        那难怪。

        云曦也没有兴趣去为难不相干的人，起码这个季留看起来干净纯粹，眉眼处也没有心机暗沉，她就更没心情针对了。

        “这事跟你无关，我只要个公证人在这里就可以。”云曦说完，小助理就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云曦从他手里接过了手机，“好在摄影棚里有无死角监控，这里就是拷贝来的视频，看看自然就知道这碗粥到底是怎么洒的了。”

        周导面色复杂，结结巴巴的道：“我觉得不用了吧。”说着，余光还不忘瞥一下墨寒擎的脸色。

        云曦才不管：“我觉得用。”

        墨寒擎面无表情。

        显然是听之任之的态度，周导就立刻转换了态度，坚定道：“那就用。”

        徐娜：……

        小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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