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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艾艾算是半人半魅兽的存在，她也不是很清楚普通孩子8岁左右应该什么样子。

        “没有意外的话，她昨晚说的应该都是真的，是因为妖精契约的关系，才对我好奇。”

        软软不像允娥那样喜欢插话，安静地支撑着下巴，做着聆听着。

        他们两个的相处一直是这样，林零喜欢分析事情，而软软喜欢听他分析。

        这次遇上对方真的很意外，原本以为再次接触帕特帝国的人，也要再过个5到六年，那个时候的他，估计已经成为监察官，慢慢地着手调查当年事情，才会一点点进入对方视线。

        “以前和你说过，我当初也是在大势力手下，我不清楚帕特帝国情报部门是怎么样子，像我以前势力之中的关键人物，所有有意无意跑来接触的，情报部都会第一时间调查一遍资料。”

        “所有人？”软软惊讶，这是多无聊才会这样。

        “当然是会产生交集的，要排查是不是别的势力派来的间谍或者杀手。”

        “这么夸张？”

        林零平淡地笑了笑，就是这样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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