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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政二年,一月十四。
昌平君府邸大门紧闭,里头已是人去楼空。
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其余权贵皆不知这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已在秦国多年的昌平君,门下已有众多门客,羽翼渐丰。
但就在这一夜之间,包括昌平君之子昌文君熊敦在内,举家搬离了咸阳城。具体去了何处,居然无人晓得。
“政儿,那熊启的阿母说到底也是你大公的姑母。就这样将其赶出咸阳城,会不会有失偏颇?”
王宫内院,嬴政和一美妇对向而坐。
嬴政摇了摇头,微带恭敬地说道:“阿母,那昌平君实是非人哉。来秦不过十数载,居然贪污敛财达数万金。昨日更是放纵手下,掳掠百姓,打伤王翦。若不是孤视其身份,定要说服相父,将其贬做城旦!让其也知道百姓之苦。”
说着,眼中闪过了一丝愤恨。
赵姬也是叹了一声:“儿大了,都是秦王了!阿母一个妇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政儿平日里还是要多听听吕相的话。他是不会害王的!当年……”
话还没说完,嬴政就点头应道:“政儿知道。当年大公归秦,孤写的第一个字、说的第一句话、射的第一支箭尽是相父所授。相父在孤眼中,与大公无异。”
嬴政知道自己对吕不韦的感情,一直想的也不过是夺权,却从未想过杀掉吕不韦。
“如此甚好!”赵姬对嬴政这个回答很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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