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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才来？主事找你。”

        “走了水路，绕了点距离。”

        “你跟主事说吧。”

        张老从身上的挎包里拿出两个面具，其中一个与女人的相同，他戴了上去。另一个面具则是龇牙咧嘴的神情，看不出是痛苦还是凶狠。他把这个面具交给杨烁，嘱咐他带上。

        “这里新来参加测试的人不能被公开身份。因为担心测试不合格的人出来后透露其他人的身份。进去我来教你，不懂就小声问我。”

        “好。”杨烁戴好了面具。

        女人接待两人进屋，又关紧大门。这扇大门就有两层楼高，进入大门便是一间天花板高三层楼的门厅，杨烁感觉门厅十分暖和，飘荡着淡淡的熏香。上面垂下一件人首蛇身的大型挂饰。

        大门对着一扇小门，小门往上的两层墙面格栅装饰，有一个身披宽松大袍的人影站在第三层的格栅后面俯视着门厅的情况。杨烁看不清那人的脸，对方戴着深色面具，气质肃穆。

        三人又推开小门走了进去。这里天花板很低，光线晦暗，气氛很是压抑。

        柱子边、墙壁边，光线越是暗的地方，就有两三人成一组地在聊天。小组零零散散，各自抱团。每个人都带着面具，唯一相同之处，是每个小组都有一个带白色无表情面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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