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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我可以毫不关心这件事，只求自保，安安稳稳做个小人物。我也没有权利去杀人。既然你碰上的难关，也是我面临的两个选择之一，那我愿意选择那个对你更有利的一条路。”

        也许是喝了酒，杨烁更发觉自己的人格原来倾向于如此冷漠的功利主义。

        “不不，不是的，阿杨，你的想法很糟糕。”阿奎支支吾吾地说，“我不是一个好榜样，真心不希望你掉进这趟浑水。杀人者，万劫不复。会毁了你的。”

        “你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

        “你可以前程无量，何必做一个罪人，躲在社会的角落里。”

        杨烁一时无言以对。未来，他可以谋一份光彩的职业，收入稳定，在主城区买一套房子，在自己的专长领域做出贡献，削尖了头往更高的社会阶层挤。

        而阿奎，在荒地里飘荡来，飘荡去，终日做着见不得光的买卖。明天与意外，从不知哪个先来。没有人看得起这种游民，仿佛他们对这个世界的作用，不是添乱，就是充当廉价劳动力。

        阿奎活得幸福吗？不会的。黑吃黑的野蛮荒地没有安全感，落后，枯寂，没有地位，没有被尊重，连进入城市的资格都要被层层审核。

        “我不怪罪任何人，我为我自己的人生买单。”

        杨烁说。

        “看看吧，看完就删掉，我有两个脑游器，另一个还存着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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