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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三七继续开口：“不管南谷山还是南之山他们之前给你许诺过什么，我只是来提醒你一句，这两个，是同一类人。”

        “那你又有何目的？”

        楚三七盯着影杀面具下的眼睛，没有正面回答：“我不知道你曾经经历过什么，才会觉得培养暗卫是给自己和他们找到好的出路，男儿生来便是要保家卫国的，而不是死在某些人的阴谋权术之下，最后连个墓碑名字都没有。”

        影杀没有说话，静静听着楚三七说道：“你培养这些孩子，教他们读书识字，教他们武艺，教他们追踪探查，教他们杀人放火，因为你原本就知道外面之人不可信，可是你用错了方法。”

        “错了？”

        “你教出来这样的他们，一辈子只能蜷缩在他人身后，做一把看不见的刀。”

        “那又如何，我教给他们安身立命的本事，教给他们冷酷无情的心境，能不能遇到好的主子，看他们自己，就像你带走的那些人。”

        楚三七笑：“你果然知道他们在哪里。”然后又说道，“如果我可以帮你好好安置前面那些老弱病残呢？”

        “嗯？”

        “你不是一个无情之人，从你培养出来的这些人身上我便能看出来，如果说原本暗一和暗九背叛你跟了我是意外，那么后来叛出的暗八和剩下六人就说不通了。除非，你其实一直希望他们好好做人。只是这些话你说的隐晦，能明白的才是聪明人。还有刚才，外面那几十个躺在地上的，他们到底受没受伤，多重的伤，我自己出的手，自己真的不知道吗？”

        楚三七在赌，她一直没明白为何脱离了暗卫营跟着自己的这些人没有遭到追杀，也一直没有想通如果真的培养他们是为了放他们走，那当初又何必用‘十人留一人’如此残酷的方式。

        直到她看到那个村子里安置的人，他只是想让这些人都活着。

        影杀也没有说话。他收了南谷山和南之山大量的钱，答应给他们暗卫去做他们想要做成的事，却从没人怀疑过他培养他们的目的。

        楚三七见影杀眼神的闪烁，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京城往东南走五十里，有一座种满梨花的庄子，庄子后山我已经全部买下，那是一片良田，你可以带着你的老弱病残住在那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自给自足。还有你现在训练的这些人，半年后我全部带走，既然你培养出他们一身武艺，就不要埋没，同样是杀人，我带他们去战场，杀抢掠我们国土的外族人，而不是做那些阴诡谋士手里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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