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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一切都……

        方柏立即道：“可是，这些不是我自愿的啊，是墨知白他……”

        “小柏。”

        顾亦寒微微蹙了眉头，他的脑海里忽然想到了自己之前接触的墨知白，病房里同住了那一段时间，以及后来墨知白救了他一命，后来又……

        “墨知白虽然天性风流了一些，但是他的性格的确不屑在这种事情上撒谎，他要是出去和谁上床了，第二天一定还会和人聊起这事。”

        所以，没这个必要。

        顾亦寒有基本的判断，加上后来沈姜在他临走时的反应……结合起来，他心里有数。

        “我……”

        方柏瞪大了眼睛，有些慌乱：“亦寒，你相信墨知白这个外人，你不信我？”

        “我不想和你分。”方柏抓着顾亦寒不愿意松手，“亦寒，你别和我分。”

        这状态一出，顾亦寒登时蹙了眉，他伸出手，替方柏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动作和以前一样带着温柔：“外边冷，你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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