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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已经放弃了挣扎,道:“你要杀我就动手吧!”
像他们这样整日里在刀尖上行走的人,对于死亡的认知还多了一层解释,解脱。
尤其是他。
身份是假的,权利是假的……
温瓷盯着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突然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一支金色的钢笔。
不知刚刚从谁的口袋里掉出来的。
那看着就有些笨重的金色钢笔在女人纤细白皙的指尖忽然就灵巧了起来,埃尔的眼睛落在金色钢笔上,目光渐渐的涣散了。
顾沉枭的视线一直落在那妖娆的背影上,她走路的时候,齐腰微卷的发尾有些……不乖,就像是她这个人一样嚣张。
温瓷伸手一勾,身旁的椅子以一根椅子腿为支点,旋转一圈,椅子正好在她身后稳住。
她慵懒的坐了下去,穿着真皮军靴的脚抬起,肆无忌惮的落在了茶几上,声音像是裹着冰渣子,割碎了耳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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