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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雨辰对他们的态度不好，他们也不敢说什么不是，只不过呢，陶雨辰也不可能对他们怎么样。

        双方不可能是在这里闹的急头白脸的地步。

        然而杨立却是直接拿出姚素她们当做威胁，意思也就不言而喻，要是陶雨辰这边对他们不客气的话。到时候他们就对姚素她们两人不客气。

        当然了，要是最后坐实了油画就是陶雨辰拿走的，这个罪名只要是扣在了陶雨辰的头上，那么他们也就不需要去找姚素的麻烦了，直接收拾陶雨辰也是一样的。

        他们三人也是止不住脸上的得意之色。

        陶雨辰眼神微冷，淡淡道：“京都协会还真是让人惊喜，为了对付我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吧。”

        “诶，这可不是什么为了对付你。”沈黎煞有其事地说道：“我们这是为了查明真相，不让偷走油画的贼逍遥法外，希望陶先生可以理解。”

        陶雨辰淡漠地坐在旁侧也没回答什么，一副思索之色。

        杨立笑着问道：“那么现在我问你，陶雨辰，油画是不是你偷走的？”

        陶雨辰瞥了他一眼，也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地摸着下巴，一副沉吟之色。

        他们一行人一开始还算是比较有耐心地等待，毕竟他们这也算是给了陶雨辰做出选择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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