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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飞觉得嘴里发苦，“问问你们怎么样了。”

        老凯一声苦笑，“我回家了，开了个小超市，要剪彩了，你来吗？”

        唐飞张了张嘴，怎么就这样了呢，那个意气风发的人回去开商店了？

        “我在东山市……”

        “行。”

        唐飞想知道他们为什么就这样了，但是有些开不了口，一时间两边都是寂静的。

        老凯说，“你不说话我挂了。”

        唐飞食指和拇指来回的扣着，很是纠结，“别挂，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怎么了？”

        老凯叹了口气，“知道了能怎么样，我告诉你唐飞，你被在这瞎做什么好人，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唐飞听着话筒里嘟嘟的声音，有些心酸，自己要不要帮他一把。

        但是看着自己这些挤在小酒店里，连电脑都是租的，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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