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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如果真的这么厉害，斯特拉克男爵早就冲出东欧统治世界，哪还会给机会让他们捡便宜？

        不过加勒特还是抱着侥幸心理。

        “很低……是多低？”

        “大概百分之一……”

        加勒特和科学部的人打过交道，这些骗经费的家伙的话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全信，如果他说是百分之一，那估计真实数据只有这个的十分之一。

        “千分之一嘛？”

        负责人扯了扯嘴角，想要辩解，结果话到嘴边……说不出口了。

        特么的……这货不好忽悠啊！

        做科研的最怕的就是懂行的投资者，太特么难忽悠了。

        千分之一是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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