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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

        为何自己还能够感应到自己的道身，按理说，没有修仙界天道的加持，自己是不可能在黑虚空感受到自己道身的。

        难道这黑虚空也……拥有天道不成？

        郑拓抬头，看向头顶那漆黑无比，永远也望不见尽头的黑虚空。

        这黑虚空可是比正常的修仙界大了无数倍。

        如果黑虚空有天道，那会是怎样的存在。

        而这黑虚空如果被撕碎，那黑虚空外面的世界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郑拓的思绪到达这里后，当即停止下来。

        他知道，这种追问是没有人任何意义的。

        就算知道又能怎样，不知道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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